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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师父，阿白是去杭州找大夫的。请了这位晏大夫来，给您看看。”

    她说这话的时候，鼻音很重，嗓子眼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，声音比平时闷了不少。她把乘雾的袖子攥得更紧了，“您别再说自己身子没事了，阿白都看在眼里。”

    乘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。他低头看着闻澈泛红的眼眶，又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白未晞。

    乘雾把目光收回来，落在闻澈攥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上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多大的丫头了还拽师父袖子，让大家笑话。”

    闻澈没松手，乘雾也没抽袖子。

    乘雾清了清嗓子，抬起眼，对着白未晞，叫了声：“女娃娃。”

    白未晞转过头看他。

    乘雾看着她那张沉静的脸，眼中满是动容。

    “你这次出去，竟是给贫道找大夫去了，”他深吸了口气，“也不跟贫道商量。贫道欠你的，这辈子是还不清了，下辈子也悬。”

    白未晞看了他一眼。“不用还。”

    乘雾捋着胡子，眼眶有点发潮。

    他把头偏过去，朝檐归摆了摆手：“去搬椅子，请大夫坐。再去烧壶水，把观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。小九，你去给大夫收拾一间屋子——算了，你去烧水，让檐归去收拾屋子，你这毛手毛脚的，大夫住着不安生。”

    小九被乘雾嫌弃了也不恼，笑嘻嘻地去给晏疏接药箱，嘴里念叨着“大夫您坐您坐”。

    苍叟听到动静后从厢房中走了出来，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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