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巴掌打完。 白风寨内所有人,都向李会投去了厌恶的眼神。 从马家堡卫所的士卒,再到帐篷内被营救出的文官、军妓。 他们看向李会的目光中,只有嫌弃和鄙夷。 似是对李会这种白眼狼的做派,十分不满。 而彼时的沈夜低头不语。 但目光却落在了李会空空如也的腰间令牌上。 沈夜微微抬头,眼中没有半点畏惧的开口反问道:“李将军,你的腰牌呢?” “腰牌?” 李会闻言,低头向腰间一撇:“或许是在逃亡,啊不对,行军路上弄丢了!” “弄丢了?李将军莫要玩笑,南乾边军只认腰牌不认人,这是军律,你该明白吧?” 沈夜一边说着,一边将挂在树上的巨锏拿下来。 眼中明显生出了一抹杀意。 要知道。 边疆多战事,认牌不认人是规矩。 虽说,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。 但如果人硬要找死的话。 规矩和人,都可以是死的! 李会听罢,十分心虚的拍了拍自己镶有三枚银色铆钉的胸甲。 故作蛮横的说道:“沈夜,老子这身参将铁甲,就是最好的证明! 你拿锏干什么?本将可是宁远城参将,本将是特地护送朝廷命官向肃阳城转移的! 赶紧给我准备酒席,我休息一夜后,要继续护送任务! 若是敢怠慢了本将,拖慢了任务,等到了肃阳城,本将就革你的职,抄你的家!” “放肆!” 沈夜怒声一喝,单手握锏,用力一甩。 二十四斤的巨锏爆发出恐怖的破空声,气浪直扑李会面门。 “没有腰牌,仅凭一身铁甲,就敢冒充南乾参将,我看你这山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” 沈夜抬起巨锏,直指李会面门:“看你长得白白净净,哪里像个参将,分明就是土匪头子!” 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李会被巨锏吓得不轻,但还是硬撑着说道:“你问问这些随行而来的军妓、文官! 他们每一个人都能证明本将的身份! 况且,你一个小小的百夫长,根本就没有资格质问本将!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我就地正法了你!” 李会说罢,直接捡起地上的朴刀,对准了沈夜。 而就在李会拔刀的一瞬间。 簌簌簌。 沈夜身旁的二十余士卒,都纷纷举起朴刀,对准了李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