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钦珩瞥一眼,口中自言自语似的呢喃:“都不能让阿沅喜欢你……” 而隔壁。 忍冬进了屋,便觉得自家姑娘不大对。 这几日虽说是有些闷着,可眼下,显然是不高兴了。 “姑娘,你在愁什么呢?不如说给我听听。” 沅薇脸埋在迎枕中,听见这句,闷得发红的小脸儿又转出来。 忍冬比自己还小几个月呢,自小就特别老实本分的丫头一个,什么情情爱爱,她压根就还没开窍呢。 可闷在心里实在难受,沅薇一个打挺坐起来,抱住迎枕。 便说:“忍冬,你说我应当嫁给他吗?” 忍冬一听,手便又下意识抬起来,抓了抓自己后脑,面上显出几分茫然。 可又是个事事有回应的好姑娘,勉强开口道:“嗯……姑娘,照我们乡下老家的看法,你同许大人日日住在一处,虽说没有办酒洞房吧……但照我们那边的规矩,你们已经算作夫妻了。” 沅薇倏然瞪大眸子,“你也觉得,他早就吃定我,我逃不掉了是吧!” “不不不!”忍冬忙摆手,带起一阵风扇过自己脸上,“但是,但是这里是京城啊!姑娘喜欢他就嫁,不喜欢就不嫁嘛!” “啊——” 沅薇哀嚎一声,抱着迎枕直直倒入枕席间,“若什么都由我说了算,我也不必这般苦恼了!” 眼前只有两条路。 若狠狠心送这狗男人去死,也还是要被困在东宫的。 太子只有一条长处,便是知根知底。她知道他有哪些好,更知道他有哪些坏,入东宫要过什么样的日子,一目了然。 可若从了这狗男人……前路便是一片渺茫。 或许会过得很好,或许又会过得很坏。 她讨厌这种什么都不受控,只能任人宰割的感觉。 “忍冬。” “姑娘要什么?” “我想我娘亲,想我爹爹了。” 忍冬想了想,从碧纱橱里取出一条薄被,铺在宽敞的架子床外侧。 “先前我听绘春姐姐说过,姑娘小时候闹着要寻娘亲,她便陪着姑娘睡。今晚,我陪姑娘睡好吗?” 说到绘春,想到她的去处,沅薇又是忍不住叹气。 却没再说什么,只朝里翻了翻,示意忍冬上来。 翌日一大早。 听松居内,魏氏已独自用了六日的早膳。 起初是崔雪娥随行去了猎场,可从猎场回来这三日,她除了午后例行问安,便再没到听松居来陪过她用膳。 魏氏孀居多年,儿子又忙,好不容易得了个年轻姑娘作伴,一下又没了,自然不适应得很。 这日刚端起粥碗,便对施妈妈道:“你去清梨苑瞅瞅,那孩子这些天在做什么呢。” 施妈妈应声去了。 很快,便带着崔雪娥同常嬷嬷一块儿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