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比之大宋淮东这些从乡野间新招募的宋军,肯定精的多的不是一点半点的。虽然蒙古人的自大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,让他们损失不小,可随着战斗陷入僵持。蒙古人那强大如蒙古马般的战斗力和持久力就发挥出来了。 就像三国时期的一句话,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。蒙古人和蒙古马也同时是这世间的极品搭配。 自幼在马背上成长起来的他们,说实话,真不是乡野间的农夫,经过数月磨练所能超越的。时间越长,宋军越被动。 虽则彭义斌杀了耶律丹,又和孛鲁僵持在一起。可谓大大提升了士气,可士气在高,人的体力也有极限啊。也会累啊。 更别说蒙古人吃的是肉食喝的是牛羊马奶,汉家百姓喝的是稀粥,吃的是野菜青菜,在先天上,这身板就比不上蒙古人的。 正是因为这个先天的不足,两军的战斗随着时间的拉长,战局越来越对宋军不利了。 慢慢的,蒙军祛薛开始压着宋军打。不是因为宋军没士气,而是因为宋军真的筋疲力竭了。 人呐,都有个体力极限。蒙古人的体力极限,说实话,足有宋军重骑兵的两倍还多,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。 虽则在彭义斌的带领下,宋军无一人怯战,无一人逃跑,仍旧在嘶声喊叫,愤死的保护战圈中的彭义斌厮杀,但也无济于事。 由于气力几乎用尽,宋军死亡人数越来越多。这种形式,在战圈中与孛鲁厮杀的彭义斌,从周围越来越小的喊叫声就能听得出来。 “:蒙古蛮贼,与蒙古马,真乃世间绝配,今次看来俺要败在这里了。”只见彭义斌笑着自言自语道。 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虽则面前这宋将还是骂自己为蛮贼,但不可否认,这宋将很承认自己大蒙古骑军的实力。 只见孛鲁听了彭义斌这番言论,并未露出什么蔑视的表情,反倒是一脸诚恳的边厮杀边赞叹道“:你这宋将真乃勇武之士,可惜生在了宋国这烂地方。虽然本将从未去过宋国,但宋国朝廷昏聩,比之金国更甚的言论,却是时有耳闻啊!” 说到此处,孛鲁猛然停下了飞快进攻的双刀,突兀的对着彭义斌一拱手脸色严肃的说道“:务这宋将,金国糜烂,宋国昏聩,党项懦弱首鼠两端,当今天下,唯我大蒙古气势如虹,唯我大蒙古无国不破。也只有我大蒙古,才是这天下最后的胜利者。只要你肯下马给本将磕一个响头,本将必将你视作安达,视作我大蒙古的巴图鲁对待。不知你愿不愿意?” 好吗,历史重演了。虽然有些改变,可这些话从孛鲁口中说出来却和历史上一般无二。就见彭义斌听了这孛鲁的言语,并未像历史上那般大肆辱骂孛鲁,反倒是痴痴的笑着说道“:俺皇上兄弟早就说过,这天下只能由华夏文化继承,你大蒙古虽则勇猛无匹,可你们蔑视我华夏文化,视我华夏文化为无物。正因为这点,俺就是死,也不会为你蒙古所用!” 历史,再次被宋宇改写了。彭义斌因为宋宇的到来,并没有辱骂孛鲁。究其原因,无外乎希望二字。 历史上彭义斌就义时,天下可谓混沌不堪。在那种形式下,没有人能清楚的告诉彭义斌,这天下究竟能不能挡住强大的蒙古人,炎黄子孙,会不会就此沉沦下去,甚至是盛极一时的华夏文化,会不会如雨雾般消散退场。所以彭义斌心有不甘,死的不甘。 可现在,宋宇告诉了彭义斌答案,那就是,自己就算死了,宋宇只要不死,就还有人在为这华夏文明继续向前走而努力。就像那句老话说的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