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她的小衣不见了……-《拆媚骨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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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临县有一户姓万的富商,那万老爷极度好色,垂涎宋月初美色已久,她大伯暗中与那万老爷勾结,欲强纳宋月初为妾。

    若不是宋月初察觉不对,连夜逃回京中,投奔裴府,只怕早就被那万老爷囚禁深宅,不见天日。

    没有强硬的靠山,女子徒有美貌就是最大的灾祸。

    宋月初紧握春桃的手,心疼的看着这个小丫头,愧疚道:“临县我们是回不去了,难为你跟着我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
    春桃摇了摇头:“只要跟着小姐,春桃什么苦都能吃。”

    宋初月笑了起来:“春桃,你信我,终有一日,我会攒够银子,在京中最繁荣的地段开一个铺子!”

    春桃点了点头,她心里是信的。

    宋月初心灵手巧,她制的香膏最是精妙,胭脂更是一绝,以往在临县时,那些高门大户的贵妇们,都是托人求购。

    即便到了京中,裴府下人克扣她们的伙食,姚氏暗中吩咐账房不给她们拨月例,可宋月初还是靠着这门手艺让两人吃饱穿暖。

    只是,天子脚下,寸土寸金,最普通的一个铺面,租用下来不但要动用关系,还需大量银钱铺路。

    她们住的这方小院虽窄小偏僻,可胜在安静,无人打搅,她每日只管做好香膏,再让春桃拿去城里的铺子售卖,总能换一笔银钱回来。

    春桃眼里又有了光,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,她乐呵呵的抱着木盆去给宋月初浆洗衣物。

    为了攒钱开铺子,宋月初已经许久没买过新衣裳。

    这两年以来,宋月初日日被药膳温补,身子发育得极好,特别是胸脯那一块,长势凶猛,以往的衣服尺寸都小了,如今就只剩下几件能穿的。

    二月的天总是阴晴不定,换洗的衣物需得晾晒两日才能干透,若遇着下雨天,还得往后延。

    院角的水井边还堆着半盆没搓的皂角,春桃抱着木盆里的衣裳去井边打水浆洗,翻了两遍忽然抬头问:“姑娘,你身上的亵衣可有换下来?”

    宋月初正坐在院里制香膏,闻言随口答了一句:“换了,兴许是包在衣裳里了,你再仔细找找。”

    春桃埋头又找了两遍,一无所获。

    “小姐,找遍了,没见着亵衣,莫不是掉在哪里了?”

    宋月初手里的瓷瓶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她猛地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水井边,手忙脚乱的在衣物里翻找了一通,果真不见她的贴身小衣。

    脸上瞬时没了血色。

    春桃担忧地道:“莫不是……真丢在什么地方了?”

    裴府规矩森严,这种贴身之物,若叫有心之人捡了去,只怕有损她的清誉。

    “兴许是掉在了路上,我去寻寻就来!”宋月初不敢耽搁,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方才为了避嫌,从松鹤园回来,就只经过一条小道。

    她沿着小道一路找到了松鹤园,沿途却半点影子也没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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